goudanzhang

一个人

接标题虽然与世隔绝,却借助于把自己个人看做是个真实的来进行自我欺骗,并且预先假定这个虚幻的隔绝是真实的场景,是他所有关系的唯一起点,这种抽象的主观主义的自我欺骗不仅在哲学领域发挥着巨大的破坏作用,它几乎把所有的东西全都作废,在道德和政治生活中也是这样—知道这谁说的么?知道说谁呢么?
    我们正常是理性的思维程序无法限制思想世界的存在,这种理性的思想对于跨越现实来说实在是太不合适了。凭借着这样的思想不能被认识被隐藏于无形的无限之中的现象背后的模式(绕了吧)与这种巨大的非感知性思想领域的接触,所产生的体验强度是如此巨大以至于无法承受,防御机制会立即启动去抵制这种无限度的非感知性思想领域的进一步认识,每当我们受到与非感知性思想世界接触的威胁的时候局促不安的感觉会体现出来,因为非感知性思想所理解的痛苦在感觉上是无法理解也是无法忍受的。但是我们的思想世界完全被感知性现象完全占据以至于无法理解非感知性思想现实(又绕了)。我们需要一种方式来揭示,来摆脱这样的束缚。而限制我们理解事物的恰恰是时空和我们所认为的因果关系构成的现实,到这儿的时候佛的牛逼是不是又体现出来了?所以在对未知的无法忍受以及急切的想要抓住对事物的需要,接近真实的想法已流产,就会认为自个快背不住了或者已经背不住了。接着用人类理性思想发展就会依附到一种完美的事物身上,比如佛,和万能的上帝—在这时候变量就成了永恒。

     简单这个词儿的出镜率最近很高。每个人对简单的定义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谓简单的理解。在心理学上,简单是不受意识约束的领会的最真实的状态。比昂所谓的无欲无忆我不知道算不算是他对简单的理解,事实上比昂的确是个简单的人,他的生活以及思想(思想是最难得的,最最难得的是他是个心理学家他就算不简单没癫了我已经很服气了)。论语所说中庸也许是孔子对于简单的理解。中庸在孔子看来可能算是一个至尚的行为标准了,做事有度无对错又有些圆滑之嫌。程颐解释中庸的时候说“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我觉得还是中国人的语言描述的简单最合适。《中庸》中说的“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应该是古代人自我约束的一个标准,各司其职,万物和谐—牛逼不到党这儿来了—其实孔子表达的也是这么个意思吧?—还有耶稣—还有我们牛逼的佛陀。

    下午的时候买菜的时候(居然是买菜的时候)跟一人在菜市场(居然是菜市场)聊天,他对量子和佛经(居然跟我一个研究方向)的理解是我周围所有人的爷爷,当然年龄上他也可以做爷爷。

后补1:纸上东西太多,我想,没耐心全抄上来。

后补2:我知道你是真忙,我想,其实我也一样。

后补3:遇到一个72岁很渊博的愤青老师,研究20年导弹以及30年计算机编程,我想,我应该是爱上他了。

后补4:最近看量子很拧,非常想见到08年秋天我在早晨7点左右刚从名将打完比赛打算去吃馄饨的时候在雁塔文化新天地广场上那个用大红色纸写满自己推翻爱因斯坦相对论论文贴在大板子上给过往赶上班或者赶上学的路人或者没事溜达人看的那个中国兵器的退休老头,我想,这应该是我博客里最长的一个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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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骑白马走三关     改换素衣回中原
放下西凉无人管     一心只想王宝钏